敬知惊讶地看着他,回答:“那时你说全心全意照顾家庭,我没有答应你的条件,你也无需认为这是承诺,没有必要这么做。”

        “和那些事情无关。”姚盛宇停顿了一下,说,“我们身为夫妻,夫妻本是一T,我得到的东西,你也必然有共享的权利。”

        敬知的声音很轻:“我得到的已经很多了。”

        物质上,姚盛宇确实没有亏待过她,如果将他们的婚姻视作是合资公司,那么她无疑是占了很大的便宜,以敬知对自己的职业规划,哪怕是努力到Si,她也不可能获得现在的收入。

        姚盛宇:“过去几年是我亏待了你,敬知,不要拒绝,这是你该得的。”

        敬知手捧玻璃杯,想了很久。

        以前该拿的,她会拿,和男人客气这种傻事她不会g,但现在,在这段奇怪的婚姻里,她似乎已经没有任何理由再拿姚盛宇的东西。

        这无关是非对错,只是她自己的坚持,凡事都得想明白为什么而做,她讲究的终究是一个公平和对等。

        她说:“盛宇,我拒绝。”

        她站了起来。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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