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看在眼中,不禁感慨世上竟有如此淫荡的穴,指尖轻顶在珠子上帮她一同用力,直至剩下那束流苏还垂落在外。
“妹妹居然今早还是处子之身,真是不敢想象。”她赞叹道,指尖向下滑落,抵在微微张合的后穴穴口,打着转儿揉弄,“妹妹总有一日这儿也会被操烂,到时馋得日日塞着东西,没有东西堵着反而无法起居了。”
她淡淡地说着,却毫无预兆地抽了穴口一掌。江怀黎哀鸣起来,口中的肚兜险些落下。
“给我叼好了,敢叫它掉下来就把椅子搬到院子里去,让六宫嫔妃都好好看看妹妹的骚样儿。”安陵容又是一掌落下,她平素只拿些针线绣花,力气本没有多大,带来不了痛楚,只打得穴口淫水飞溅,蒙上了淡淡的红色。江怀黎挨了这两下打,反而打出了骚劲儿,把胯用力往前挺,两口骚穴全都送到了安陵容掌下。
“来日妹妹晋封,该请了皇上的旨意,给妹妹赐封号才好。”安陵容手上不停,一下一下慢慢打着,淫水却是越打越多,浸透了她的手掌,打下去时甚至飞到了地上。延禧宫正殿如今四下都是江怀黎流出来的水儿。
“妹妹说,是封号为淫好呢,还是封号为骚好?”她懒懒地拨弄几下留在体外的穗子,又掐着阴蒂扭了大半圈,扭得江怀黎尖叫高潮,喷了满地,“其实贱也不错,都符合妹妹的禀性,妹妹觉得呢?”
江怀黎压根儿说不出话,只有张着腿任人亵玩的份。两片阴唇已经被扇得红肿,可怜兮兮地垂在两侧,中间的软肉蒙着一层水光,每挨一下,穴里夹着的东西就狠狠被推进去又滑出来一次,和挨操并无区别。短短十几下抽打下去,就已经喷了两三回。
“妹妹真是浪得没边了。姐姐虽有心想多疼爱妹妹,可惜咱们也是时候该去给皇后请安,别误了时辰。”安陵容连着抽打了十来下也觉手酸,顺手抽了手绢来仔细擦了擦手,唤来门外的下人。
江怀黎敞着腿躺着,被人扯了嘴里肚兜,喘得厉害,也顾不得被人看了这幅淫荡模样羞耻不羞耻,趁着松绑时可怜兮兮地望着安陵容。
“姐姐,我要这样去么?”
已有人给她拿来了一套淡蓝色宫装,样子好看淡雅,衬得她出水芙蓉般娇嫩,却未给拿下装,也不曾套了里衣。方才含在嘴里的肚兜抹平了便套在身上,再外头便只有这件宫装。宫女们手脚麻利地给扣好了扣子,行礼后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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