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子正在御史台。”
乔行砚蹙眉:“兄长近日为何总往御史台跑?那御史大夫不是监察百官的么?”
文修显然也是早就打探清楚了,此刻只语气平淡地如实道来:“主公上月初因祭祀礼同那户部结了些怨,前几日户部提到春猎之事,借此向主公发难,说是春猎封赏的御赐之物有误,与礼簿中记载的不一。皇帝知晓后便派御史大夫介入核实,长公子得知后同主公一同前去了。”
“户部?”乔行砚仔细回想一番后道,“郭氏,郭绣家的?”
“正是。”
乔行砚讥笑一声,随后起身往屋里走:“郭孝悌自和亲一事后便处处针对我乔氏,无论是朝堂上还是私底下,好像巴不得我乔氏就此灭族一般。”
乔行砚走过小道时折了一支开始冒嫩芽的树枝,冷声道:“无非就是因为他家女替我阿姐去靖央和亲罢了。”
文修道:“自那以后,他们与太子之间的联系似乎也变少了。”
“自然。”乔行砚仿若看戏一般,不以为意道,“皇后与太子保不了他郭氏之女,又不能在朝堂上左右一二,如今安平郡王与九皇子得了势,他户部又怎甘心继续同太子一派,半死不活的。”
“可他若是不与太子一派,又能与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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