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将军,实在对不住,方才在帐外瞧见的,还望你不要将其放在心上,是我们不知礼数了。”乔行砚正色道,面上显出一副无辜的神情,仿佛当真是不小心的一般。
明泽心中暗骂一声,面上却和和气气,道:“许公子说笑了,明某方才一直在主帐中候着,未曾去过旁的营帐。”
乔行砚闻言颔首,而一旁的裴归渡则是极具讽刺地勾起唇角无声一笑。
“明将军,实不相瞒,在下所说的对不住,不仅仅是指方才那一幕。”乔行砚蹙眉,满目歉意。
明泽看一眼仍在用一种看戏的神情看自己的裴归渡,直觉不会是什么好话。
“许公子但说无妨。”
“我并非许济鸿。”
此话一出,营帐内瞬间静了下来,除了屋外士兵举长枪踏步的声音,便只剩下呼啸的风声了,同明泽此刻的心一般寒凉刺骨。
明泽难以置信地偏头看着面前之人,又看一眼丝毫不惊讶甚至带着些打趣意味的裴归渡,沉默许久后试探性地问道:“什么?公子莫不是在说笑,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并非许济鸿,并非此次配合明将军运送粮草的左相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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