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行砚一怔,转过头抬起看着对方,眼底是疑惑与不解,但更多的还是惊喜。
裴归渡勾唇一笑,低头看对方,道:“这般看着我做什么,将我心都看乱了。”
乔行砚蹙眉嗔道:“油嘴滑舌,嘴里说不出一句正经的话来。”
裴归渡抬手轻轻按在对方两鬓,迫使其重新转回去,缓缓安抚道:“好了,我不乱说话,你且坐正些,安心被我伺候着即可。”
乔行砚嘁一声,道:“哪家的奴才敢这般伺候主子,早被乱棍打死了。”
裴归渡一边用篦子替他梳头,一边一句一句地回应着,道:“那还是小公子大发慈悲,能容忍我这般的奴才,说来还是我的命比常人好些。”
二人就这般你一言我一语地互相呛着对方,一位仿着纨绔公子处处刁难,另一位则颇具耐心地有问必答,有罪必省,倒是同话本里一般。
“好了。”裴归渡将篦子放下,转而同对方一起看着镜中过生辰的公子,“如何?”
乔行砚看着铜镜中的自己,一会儿往左侧转转,一会儿又往右侧转转,随即颇为满意地道:“倒也勉强能瞧。”
裴归渡轻笑一声,心道倒也是意料之中的回复,又替对方捋了捋垂在耳边的发丝,道:“母亲送了你那么多生辰礼,我却怎么也是比不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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