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刻的乔行砚亦是心中怒火万分,哪说得出什么问句,当即便讽道:“我方才就该再用些力拔了这链子,叫这针刺进你喉咙里,不死也残。”
裴归渡怒极反笑,将人又往自己怀里圈紧了些,全然不顾对方曲着手指拍打他的模样,道:“怎么,今日来的若不是我,你便要用这耳坠里的针去杀他?临舟,你能承担起杀人的后果么?”
乔行砚本以为自己昨日真假参半的话已然将其糊弄过去,却不曾想对方竟是一字都未曾信过,装模作样的,一边哄着一边算计着等他跳进这个陷阱,亏他昨夜还因愧疚无端做了噩梦。乔行砚心中恼怒不可控,当即便嗤道:“用不着你管,大不了就是一命抵一命。”
裴归渡闻言更是生气,他本以为对方赴约只是想劝郭弘不要与他来往,但又担忧郭弘心思不纯反将其算计了,这才临时给了郭弘一个甜头,叫他这五日内都忙于朝中之事。起初郭弘还有些纠结,问他能不能将事情往后延一天,这话一出便令他更加确定了小公子撒谎骗他,且猜测真正的约见时间是今日。
抱着侥幸心理,他查出了郭弘平日常待的雅间,在此候着,期间闲来无事点了支熏香,想看看那小祖宗的防备心究竟如何,结果瞧见的便是这般景象。
精彩,实在精彩,裴归渡恨不得将人锁在自己屋中,也省得此人总拿自己的命不当回事。
乔行砚将耳坠紧紧攥在手中,裴归渡担心他气急之下真将其拽断,是以不敢擅自去夺他的东西,只得将人圈得更紧了些,不让他继续挣扎着做些不好的事情。
裴归渡蹙眉沉声道:“临舟,你不是说他约你五日后在最右侧的雅间见面么?怎的,想来你约的不止郭弘一人?”
明知故问,装模作样,可恶至极。乔行砚心中怒骂,说出来的话却只是带着嗔怪语气的抱怨,道:“小裴将军料事如神,反将我一军,又何必在此惺惺作态,佯装不知情的模样?”
“惺惺作态?”裴归渡嗤笑一声,抬手捏住对方的下颚,咬牙道,“临舟,我若惺惺作态,昨日便不会将你放回宴席上,许济鸿私下找你时我便该冲上去同他将淮安城一事说道清楚。你说什么做什么我都由着你,可你却在明知郭弘不是什么好人的情况下还要骗我,偷偷同他见面。临舟,他官任户部侍郎,与旁的世家公子不同,你可知毒杀朝廷官员是何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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