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眼将裴归渡半条命都吓没了,他见状立马冲向对方,扔下手中的剑滑跪至对方跟前,随后那人便如脱骨了一般躺在他怀中。
“嘴唇怎么这么白,脸也这般憔悴。”裴归渡右膝曲着撑住乔行砚的背,一手揽着对方的后颈,一手握住对方的手,急道,“手也这么凉!”
乔行砚握着药瓶的手被对方攥着,此刻虽不至无力晕倒,却也不想从对方怀中离开,只借机讨饶求好,柔声道:“穹奚山风太大,吹得我难受。”
裴归渡轻叹一口气,心道方才射箭打斗时可完全看不出来,那踹在他腰上的一脚现下都还犯疼。
裴归渡道:“虽是午间休沐,却也有许多士兵驻守,回不了营帐。”
乔行砚往对方怀里钻,也不管地上多脏,将他的青衣染得发黑,只又道:“可我有些冷,心也跳得慌乱,喘不过气来。”
裴归渡闻言一怔,随即像是想到什么一般,接过对方手中的药瓶,急道:“这是什么?”
乔行砚瞥一眼,心跳得快,说话却慢了起来,只一字一顿道:“治心疾的药。”
裴归渡指尖一顿,难以置信地看着对方,他本以为乔氏小公子因心疾在府中避客修养多年只是乔怀衷为了让幼子避世的一个借口,毕竟无论他怎么查都查不出对方这病的具体情况,却不曾想竟真有此事,他从未听对方正经提过。
裴归渡环视一圈,见马匹上挂着一水壶,当即便将对方安置好,起身去拿水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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