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瑄又道:“现下不过因为药的作用,有些困倦罢了。”
乔行砚轻叹一口气,满目担忧地看着对方,这哪是因为药的作用,他都怀疑再这么下去兄长就要烧傻了。
乔行砚仍是不放心,抬手撇开对方握着自己的手,只披上外裳就要出帐请御医来再诊治一番。
乔瑄病着没力气,只躺在榻上垂着手臂,看着胞弟离去的背影。
帐帘掀开又落下,吹进一股寒风惹得他直发颤,乔瑄耐不住又咳了几声,正要闭眼睡下时,便听帐帘再次被人掀开。
这么快就回来了?
乔瑄偏头去看,结果就见那人立在屏风后,看不清模样,但隐约可见一点衣角,并非乔行砚方才所穿的浅青外裳。
乔瑄微微蹙眉,耐不住又咳了几声,沙哑得紧,他有些不好的预感,试探道:“沈大人?”
声音沙哑,气若游丝,屏风后的沈昱听完后一怔,却也还是没有说话,只握紧了手中的药瓶。
乔瑄没有力气再撑着自己的身子,手臂搭在榻边险些滑落,他手掌撑在毯子上,半坐起身,再次开口:“沈暮生,是你吗?”
亏得有裴归渡亲手所绘的地图,方不至于在营中胡乱摸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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