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医听见背后的动静,本以为是小裴将军落了什么没有交代,已然准备好了话语应对,却见来的是一个陌生之人,小裴将军紧随其后,一时之间分不清何为主了。
御医面露难状,朝裴归渡问道:“小裴将军,不知这位是?”
“礼部尚书家的小公子。”裴归渡如实道。
御医瞧一眼乔行砚,当即便拱手,却并非见礼,道:“不知乔公子所来为何?”
乔行砚躬身行礼,正色道:“我兄长不知何时起了热,说是晨间方吃过药,可现下仍不见好,面色惨白,高烧不退,意识也模模糊糊的。不知可否劳驾御医同我走一趟,再去诊上一脉?”
医者仁心,御医闻言也不磨蹭,拿上药箱便跟着对方往外走。
裴归渡跟在最末,看着对方披着将要落下的外裳也不能上手替对方掩着,只面色不佳地加快了脚步,跟着来到了乔氏的帐内。
裴归渡一进营帐,便见乔行砚与御医二人立在屏风旁不动,以为出了什么事,他急问道:“怎么了?”
乔行砚没有回话,仍背对着不动,反倒是御医提着药箱缓缓转过身来,一副赧然的模样,朝裴归渡求助般道:“小裴将军,这……还需要我诊脉吗?”
裴归渡不解,走上前去一看,这下明白了为何二人都立在原地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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