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真的?”裴归渡沉声道。
沈昱思索片刻,看着天边飞过的一只雄鹰,一箭射出,雄鹰落下,他正色道:“别说的好似我想认真便能认真一般。”
裴归渡看一眼对方,那模样便是在问的意思。
“我与他谈感情,他却与我谈户部案子。”沈昱面上冷冷的,说出来的话却满是怨怼,“你问我是否认真,可曾想过我才是那个被耍之人。”
裴归渡心中咋舌,心道这乔尚书与林夫人可真会生养,将兄弟俩养得行径作风一般无二,全都是没心肝之人。
“他还想着从你这套话?”裴归渡明知故问。
“太子那边也派人来查了。”沈昱不再同对方说感情之事,只将话引到正事上来,道,“户部的田赋厘金账目对不上,就目前来看少了近半,想必郭孝悌已从中贪污数年。厘金缺少的账目记载多在江城琼华两地,除此之外琼华与淮安两地的关税也少了近万两。这还只是目前所算清的账目,还有些未经统计核实的,怕是远不止如此。”
裴归渡面色同样深沉,思忖片刻后又道:“琼华与淮安两地的关税账簿就是先前乔瑄交于你的那份?”
“是。”沈昱道,“但这只是一方关税,相比琼华,与南蕃相邻的平州才是最该查的地方。”
裴归渡自然知晓,只是如今平州战乱随时将起,谁又能知晓手握账簿之人所属何方,谁又敢轻易下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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