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没这么搂过其他人,别乱扯,快说。”邵群坦然受了这两下,还有几句未竟之语,他没打算说出口,怕吓着弟弟。他只有看见、触摸或亲吻赵锦辛的身体时,才会产生那些恶劣的欲望,想要以残暴的手法摧毁他,却不舍得他掉一滴眼泪。

        赵锦辛欣赏了会儿邵群为这点事方寸大乱的模样,才慢悠悠地开口:“我是未成年,谁敢动我呀。”

        “所以你就敢动其他未成年?”邵群挑了挑眉,虽然分隔两地之后两人之间的联系不多,但赵锦辛的精彩美高生活不用打听也有人主动告诉他。

        “谁说的,我对小屁孩没兴趣。”赵锦辛扯回衣服,低头捧着邵群的脸亲上去。

        “喜欢什么样的?”

        邵群明知故问,那只握着腰的手正往下滑,探向更私密的领域。

        “喜欢,嗯……喜欢你。”

        猎食者得到了想要的回答,耐心尽失地舔咬、吸吮那对朝思暮想的唇瓣,离开赵锦辛后被封存起的欲望和思念,就在这一刻倾泻而出。

        赵锦辛热情地回应着一切,他像是天生为邵群而作的器皿,能够容纳他的所有欲望与念想,只是这颗果实尚且青涩,而果实的主人对此分外珍惜,坚守着从未有过的高原则。

        他们缠吻了快十分钟,直到换家具的人按响门铃才气喘吁吁地分开。

        邵群跟条藏匿宝物的恶龙似的,他一把赵锦辛抱回卧室安置,这才不紧不慢地去开门,让人进来换掉那套他春季新买的沙发,价值数千英镑的高端设计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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