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犹豫，显而易见。
什么事不能对我说？丹恒紧盯着穹的眼睛，试图得到从中得到一点提示。可惜，他眯了眯眼——从第一次对视后穹就一直躲避着视线，眼神交流少得可怜，没有提示的谜题让人不由烦躁不安。
不过不要紧。丹恒想，穹总会对我全盘托出的。穹一向信任他，也很依赖他，他一定会对他知无不言。
沉默的时间并不长，可记忆在无声里上涌着：同样的沉默，带着龙角龙尾的他，对面的穹，他忐忑地等待一个回答……不同的是穹当时和现在可不是一个表情，这让他好受很多。不过他还是不喜欢穹对他藏有心事，无论是带有躲闪性的支吾其词，还是当做无事发生的闭口不言。
丹恒体谅般没有出声催促，手上却坏心眼地无声轻点起桌面。一下……两下……带有节奏感的动作仿佛在促使着穹开口。
突兀的动作一下就引起了穹的注意，飘忽的鎏金瞳孔聚焦在跳动的指尖上，又回过神似的抬起对上丹恒深邃的眼眸。丹恒见他看向自己，挑了挑眉，还是那副关心询问的模样。意识到自己思考太久，穹不好意思地拍拍自己的头，终于有些磕巴地对丹恒全盘托出。
“......你说你原本的器官变成女性的了？老实说，这种情况我也是第一次见。”丹恒抱起臂沉默一阵，直盯对方的眼神不由自主地下移，到达目的地后又意识到不对，他微微一顿，最终若无其事般移开双眼，有些迟疑地开了口。话题的内容出乎意料，是智库里没有的案例。又是什么奇物的效果吗？丹恒暂时没有答案，但不可否认穹的坦白让他心情不错。
得到不确定的回答，穹不免有些紧张，这可关乎他原本的小兄弟能不能回来，虽然看起来只有生殖器的改变，但是多多少少还是会不习惯。
“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还是检查一下比较好。”似乎是看出他紧张，丹恒开口提议。
“检查？”穹一时没回过神来。
“对，提前检查一下，万一有其他问题也好提前准备。”丹恒贴心的补充道。“对了，检查可能不太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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