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呜!别这样!”
“你流水了……”调侃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自上而落下的眼神像是带了温度,滚烫地落在他身上,惹得雌穴里又吐出水来,被迫仰卧的穹被天花板的光晃得眼晕,腰肢悬空的动作十分难受,他不得不用双肘做支撑,使不上力,根本空不出手去遮挡。
腹部发着痒,砂金的手在花纹上游走着,描摹着精致的纹路,抵住填充上的粉,力度有些大,身下的人细微颤抖着发出短促的抽气声,显得有些可怜。他不为所动,低垂的眼里看不出情绪:“这是什么?”
“这个……没什么。”穹别开脸,支支吾吾的不愿说。
砂金不在意,像是没听到回答,他当然是明知故问,从底层爬到如今高管的位置,他什么没见过?凌乱的衣服、身上的痕迹、有些红肿的嘴唇和……这个纹路什么作用不言而喻,就是不知道是谁抢了先机,他也想分一杯羹呢…砂金凑近些,故意让衣服上花里胡哨的配饰蹭上穴口,手指蛇一般顺势而上摸到胸口,衣服挡住下巴,逼得对方扭脸看他,他才满意地笑起来:“我也来帮帮你吧?”
明明是问句,说出来却是陈述的语气。
“什么——”穹惊得瞪大眼,还没来得及疑问,抓在胸口的手就用力地揉搓起来,一点没收力,手指毫不客气地陷进白皙柔软的乳肉,微凉的指尖将鼓胀的乳头按的凹陷,又连着乳晕一起掐住揉捏起来,极具色情意味。酥麻窜上全身,穹瑟缩着喘息起来,浑身发软,说不出话来了。
“这么敏感?之前是谁帮的你?瓦尔特先生?还是那个丹恒?或者说他们两个一起?真嫉妒啊~他们没碰这里么?”砂金笑得更加灿烂,眼神里满是冷意,矛盾的表情在俊美的脸上显得分外阴沉。他嘴里的调笑倒是一句不停,手上加了点力道,饱满白皙的胸膛上留下点红痕,扯着涨红的乳尖拉成长条,惹得身下人猛地一抖,雌穴也跟着一起颤,腿间染上更多水光。
乳肉被反复折磨着,带来的却是奇异的爽意,底下穴口还一直被砂金衣服的配饰折磨得发痒,穹被摸得受不了,头脑发昏,脸上涨红一片,意识却出乎意料的清醒,他直盯着那对漂亮的宝石眼睛看,发着抖颤颤巍巍摇头,无端有点委屈。
腿终于被砂金放下,拧着红肿乳头的手松开,往上摸到锁骨,在通红的牙印上摩挲着,砂金站直了些将另一只手移开,距离拉开,逆光让他的表情显得模糊不清,态度却缓和了。他似乎伸手摸到了什么东西,语气显得莫名:“这可没什么说服力啊朋友,那这是谁留的呢?我会伤心的…”
奇怪的语气。穹皱起眉去看砂金的手,没等他用昏沉的脑子判断那是什么东西,哗啦啦的水声就响了起来,迟钝的脑子终于被声响带着转动,他才反应过来那是个花洒,紧接着砂金就毫不犹豫地把它按在他湿润的穴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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