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客们都笑起来,说我怎么喝这么点就多了。我也赔笑,我说昨天晚上有点累,天快亮才睡,今天状态不佳,手也不太好使,回去换件衣服就休息了,佛跳墙会继续招待你们。

        他们顿时露出一副了然的表情,几个年过四十的叔叔坏笑着提醒我,虽然年轻精力旺盛,但也要适当节制。

        他们让我再喝点,我摆了摆手,佛跳墙笑盈盈地侧过身,挡住了向我伸过来的酒杯。

        我朝众人点头示意后就告辞了。

        走廊尽头的卫生间没有人,我在里面洗了个手,把鹄羹给我梳上去的刘海放下来。背头看起来有些许社会,不太适合我这张人畜无害的脸。

        我回到808号房间,门虚掩着。

        这栋酒店是我们家族旗下产业之一,八楼是我的私人地盘。平时有权限过来的人就警卫司那几个,都是守规矩的,今天这是怎么了?

        “锅包肉,是你在我房里么?”我一边脱外套一边打着哈欠进门,“你干吗呢,门也不关灯也不开。”

        房间内没有传来回答,屋子里黑漆漆的,在一片寂静中显得十分空旷。

        然而,我刚往里走了两步,房门就在我身后啪嗒一声落了锁,紧接着我就感觉后腰上抵了块硬疙瘩。

        “别动,把手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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