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平淡地接过了他的话头,但你仍觉得不可思议:“那辆大货车根本无人控制,雷萨就算对自己的车技再自信,也不会蠢到冒这么大的风险吧?而且他这样做的意义是什么?他根本没理由做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情,更何况他当时连自己都不顾的保护了我。”
松间月说:“那也有可能是他在演苦肉计,他看起来根本不像是很可怜的家伙。”
你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浓浓的嫌弃,好像自从见过雷萨之后,松间月就变得很讨厌他。
你拍了拍他的手,“不要太情绪化了,我们在分析正事。”
松间月皱了皱眉,第一次反驳了你:“情绪化的人是你,你太感情用事了。”
你不想和他争吵,但是也不能忍受他突然这样对你说话,于是冷着声音说:“如果你觉得我的判断有失公正,那你可以现在离开这里,我自己来整理线索就好。”
松间月最终败下阵来,他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语气别扭地说道:“我知道他救过你,你这样想没有问题。是我的错,我不应该这样。”
他的表情很委屈,但还是拿起粉笔继续在黑板上书写。
“可以和我说说那个把你关起来的人吗?他身上有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呢?”
“他……他似乎也是在寻找答案的人,并且他认为答案在我身上,他想知道我梦到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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