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台,也只有洗手台。
可能先夹着边角身子前后摇晃蹭软细腰,等私处吐出足够淫液后,又翘着雪白的屁股脱力般跪趴在洗手台上,用他原本在自己脸上刮下青色胡茬的剃须刀,悄悄磨穴压阴蒂,压得身后圆润的肉团乱抖。咬着唇不让淫乱的媚叫外溢,口中涎液却止不住地往下滴落,把自己被玩弄到神志不清。
之后还要故作正经地出浴室,继续扮演他的清纯妹妹。
会偷用别人的所有物刺激到淫汁四溅的乖巧妹妹。
“呼——”陈铭泽深深换了口气,想象着陈茗珂双臂紧贴镜面,面色绯红地掰开臀瓣望向他。
“哥哥肏穴。”被撬掉尖牙利齿后搓绵柔软的身躯很忠实自己的欲望,收缩不断的艳色软肉翻开,招呼他身下昂扬的到来。
想象中的淫乱场景刺激得肉棍弹跳,顶弄在残留着清水的洗手台,冠状沟擦过台沿,那里也可能是她刚刚流水泛滥过的地方,夹杂着真实的性幻想刺激得他尾椎一麻,气息也不复稳。
“唔——”他压抑地闷哼一声,浴室回声荡漾,显得克制又下流。
精液射得又快又急,有几点溅到刀具深色的弯柄,他顺手甩到洗手池里,在水龙头滴落的水珠下颜色渐浅淡,逐渐消失。
像是从未被两人的爱液沾染过一样。
身体流淌相同的血液的两人,她与他一样撩起清水洗去污秽,一出这个合理赤裸的地方,又需要伪装成纯净且疲累的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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