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淮桢完全没想到祁颂会做到这一步,就算是上次他被下药,祁颂也是温柔多于情欲,但这次猛烈的性,让他下意识地喊出声,全身瞬间弓起,死死咬住双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呻吟。
祁颂掐着他腰部的手越来越紧,没有给他更多的缓冲时间,抽插得一次比一次猛烈,许淮桢只觉得自己全身都被拖入翻涌的大海,上下起伏,他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一开始的疼痛慢慢转化成快感,让他下意识地想要出声,但嘴角近乎让他咬出血,只有零散的呻吟从唇齿间溢出。
但下一秒,不知祁颂是故意还是有意,阴茎一次次地擦过他的敏感点,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呃啊……”
许淮桢脊背弓起,但这偏偏像是迎合祁颂的顶弄,反手紧紧篡住身下的床单,似是要找个借力点。
可是祁颂把他的手掰开,与他十指交缠,疯狂地在他两腿之间抽插,这次近乎是直接冲着那个微微凸起的敏感点冲撞。
“呃……啊……啊啊……!!……不要……啊啊……”
“不是你说愧疚,要补偿吗?怎么现在反悔了?”祁颂眼神狠厉赤红,激烈地吻上他的双唇,下半身却是进出得愈发凶猛,狂乱的抽插不停地重复,床铺在狭小的房间咯吱咯吱地响个不停。
“嗯……啊啊……!”许淮桢彻底松了口呻吟喊叫出来,他受不了了,想要逃,但祁颂拉着他的腰,将他狠狠钉在身下。
几乎半小时的顶撞抽插,许淮桢能清晰地感知到体内的性器搏动得厉害,他知道马上要射了,从开始到现在的冷静终于彻底没了,甚至露出一丝脆弱,双眸通红,无助地喊道:“祁颂……不要……出去……不可以……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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