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只自认为已经一败涂地的弃犬只是悄声的摸进去,站在了屏风外,他只敢探出那么一丁点身子去探,床幕的帷幔都是拉开的,但又因为隔着珠帘而显得朦胧。

        葛洪放荡的呻吟可不管有没有屏风挡着,比平时的撒娇更加甜腻,让华佗听了只想让他更大声,甚至恨不得他啜泣着求饶哭喊。

        可是张仲景应该是不喜欢葛洪的娇喘,所以他捂住了骚兔子的嘴巴。

        从华佗受限的视野里看到最醒目的是葛洪白嫩的小奶包和软绵绵的腹部,他挺着上半身,胸前是张仲景作乱的手在揉捏其中一只娇娇奶子,张仲景没有摘掉他的手套,那抹红在葛洪雪白的皮肉衬托下显得很刺眼。

        两人纠缠的下半身看不太真切,葛洪被顶得上下抖着,他被捂住嘴后还是在发出呜呜的声响,湿漉漉的眼睛上翻,红红的脸颊挂着汗水,看起来像个被强迫的受害者,可是这个受害者完全没有逃离的动作,甚至反曲手抱住了施暴者的脖子想要黏得更紧密的样子。

        半天激烈的动作后葛洪先失了力气,他没办法再配合上半身的贴合,软了下来,伏进了床褥里,张仲景松开捂住他嘴巴的手,于是偷窥的华佗又听见了葛洪撒娇的话语,他应该是累了,圆润的屁股却撅得挺高,冲着张仲景的方向做出个淫荡的掰开的动作。

        我还要。

        这句话过于清晰,然后是呻吟,粗喘,和因为体位变换而变得大声的肉体碰撞声。

        以华佗对张仲景的了解,这样野兽一般的体位对他来说应该会被嫌弃粗俗,但是此刻那两个人沉静其中了,并不像是哪方强迫的样子,甚至可以说忘乎所以,以至于没有谁发现他这个多余的偷窥者。

        直白的性爱场面本来应该肉欲横流而显得不堪,但那两人都是一顶一的美人,连肉体纠缠都显得唯美了起来。

        这晚最糟糕的是在这样难堪的情形下,他因为兔子被别人肏得浑身泛粉淫声浪语的骚样硬了,他后悔之前在兔子卖骚的时候没有直接扑上去把这口肉吃了,他幻想现在在床上把兔子肏得汁水横流的人是自己,他浑浑噩噩的离开了那个房间不确定自己有没有闹出声响来让兔子和该死的姓张的听到。

        他觉得自己的神智飞出了体外,在一个局外人视角,看着自己的肉体像什么等待猎物的野兽一样以一个扭曲的姿势藏在葛洪殿里的阴影里,发出不太美妙的喑哑嘶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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