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暝侯这一走,未必还能赶得上婚宴,萧知遥听说后也没说什么,但却默许了鹿歇在宾客名单上加上了西暝侯君,又差宿殃把聘礼送去了行宫,指名只交给侯君。

        婚期定下来后萧知遥就把祀幽送进了宫。一来她知道自家弟弟野惯了,京城和西暝婚嫁的规矩又有出入,得让他加紧学习宫规,以免婚宴上闹出笑话,丢不丢人都好说,别平白惹一身加罚,那才难捱。二来她心中仍有些怨怼西暝侯心狠手辣不顾祀幽的清白,她那么宝贝的养着的弟弟,当年被燃欺找上门来接回去,她本就很是不舍,看小孩过的还行也就算了,现在却在她家门口闹出这种事。

        燃欺不把儿子当回事,她却不会让弟弟再受委屈,她的弟弟从她家出嫁,合情合理。

        至于侯君……说实话萧知遥有些看不透那个男人。她记得在北疆的时,幽郎话很少,几乎不怎么开口。那时候她带着祀幽练剑,幽郎就站在走廊尽头,只远远地看着,无论祀幽表现的好与坏都不会过来,哪怕她罚祀幽,他也依旧只是看着。

        萧知遥曾一度以为幽郎不在乎这个儿子,祀幽小时候也常常含泪问她爹爹是不是不喜欢自己,但她当年救下他们时,幽郎又确实拿命在保护祀幽,自己被打得头破血流也不肯让那些乞丐碰祀幽一下。

        亲王娶亲,新郎又是新封的帝卿,这婚事自然是由内廷和统务司操办。依萧知遥对鹿大人的了解,她既然会主动提出要邀请西暝侯君,这必然有女皇的授意,女皇还不愿和西暝府闹得太僵。

        萧知遥一般很少违背母父的意思,加上她知道祀幽心里其实很依恋父亲,肯定也是希望自己出嫁时至亲在场的,便同意了。

        十日再怎么说也有点赶,两人的婚服和礼制都得现做,统务司一时忙上了天,萧知遥头两天也时不时得往皇宫跑,连凤羽营的事务都没工夫处理了,直到突然收到姜相的密信,请她到城南的青竹书院一聚。

        除了交通,本朝同样注重教育,并不限制私塾的开设,这青竹书院在燕上京也算十分有名,因为它是极少数的也接收男学子的私塾。

        姜相邀她去青竹书院……她倒是没想过这是姜氏的产业,怪不得呢。

        既然特意选在一个表面和姜氏没有半点关系的地方见面,还特别注明了要她一个人前往,看来是有不太方便的事要同她商量。萧知遥自然不怕这是陷阱,欣然赴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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