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和室里醒来。
茶几上的茶尚在冒烟,看来主人才离开没多久。
「清逸阁下,您醒了吗?」
一位尼姑拉开拉门。
虽然长相俊美,袖子底下的藏着一双伤痕累累的手,令人不禁好奇她的过去──说是这样说,别人的事和她没关系。
「我在哪?」
「这里是墨染庵,拙僧法号圆位。」她弯腰,「深雪夫人和医生说要让您住在这里反省一阵。」
「……那,父亲有说什麽吗。」
发生这麽大的事,他应该急得头发都白了。
「并没有。拙僧只有见到深雪夫人,以及和您结缘的那两位。」
「和我结缘……喂,难道牠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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