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怎麽戴了眼镜?」明明是夏沐礼说要问她问题才来了咖啡厅,但到现在他似乎还没有要开口询问的意思,她也不好开门见山直接进入主题,显得她好像很不耐烦很急着结束这场会面。虽然她的确不想再跟他多作纠缠,但把这份心思表达出来又太没有职业道德了,便随意挑拣话题闲聊着。
「你还记得我上次没戴眼镜?」夏沐礼显得有些意外。
程宥宁怕他误会她对他别有用心才记得那麽清楚,赶紧解释道:「可能是因为我以前读书时学的专业就是服装设计,现在做的又是时尚产业,所以对穿搭造型这方面的感知b较敏锐,反而人的长相就不一定能记得那麽清楚了。」
「原来如此。」他理解地点点头,也解释着:「其实我平时都是戴眼镜居多,隐形眼镜我一直戴不太习惯,上次是因为眼镜坏掉拿去修理才戴了隐形眼镜。」
程宥宁点头称是了一番,发现夏沐礼还是没有表现出要切入主题的迹象,便只能y着头皮再继续瞎扯。「你在台北的医院服务,上次怎麽会这麽刚好出现在台中?你也是台中人?」
「嗯。」夏沐礼又点了一下头。「那次是刚好放假,我妈问我要不要回家一趟,才知道……」
後面的话夏沐礼没有说出来,程宥宁却明白了他的意思,看他的眼神顿时柔和了许多,颇有种「同是天涯沦落人」之感。
看来这位夏慕尼先生承受的「压力」并不会b她少……
过没多久服务生便送上咖啡来了,程宥宁端起自己的那杯法式榛果拿铁啜了一口,放下杯子时对面的景象却让她不禁一怔。
只见夏沐礼眉头微皱着,拿了纸巾将咖啡的搅拌匙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前前後後都擦了一遍,然後高举过头,将汤匙放在灯光下左右翻看,眯起眼睛似乎是在检视还有没有哪里不乾净,接着点点头,满意地将汤匙严谨地斜放在底盘上。
他又cH0U了张纸巾,俯下身让视线与杯缘处在同一个水平位置上,仔细地将杯口擦了一圈,又检查了一会儿,最後才心满意足地直起身。
他抬起头後刚好对上程宥宁怔愣的目光,白净的脸上顿时掠过一抹绯红,像是做什麽坏事被人撞见,解释的话语也有些坑坑巴巴的。「我只是……只是看这汤匙和杯缘上有水渍,觉得不太乾净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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