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这间位在巷弄里的无名居酒屋却正是客源滚滚的时分。

        不算大的店面几乎坐满了客人,劝酒喧闹声不断,混杂交叠在一起甚至盖过了店里拨放的摇滚音乐。店内四溢着日式烧烤的香气,服务生端着餐盘穿梭在各桌之间,墙上电视拨放着新闻,正好重播到了《玻璃鞋》美妆大赏记者会的报导片段。

        谁也没有发现,新闻里被大幅报导的主角,也正在这间店内的一个偏僻角落喝着酒……

        「我还以为你会想找个安静一点的地方。」程宥宁边说边用筷子切分着她面前那盘还蒸腾着热气的起司玉子烧。

        她手中的筷子才刚将玉子烧一分为二,蛋卷里的起司便立刻如熔岩般流淌而出,她挟了一小块送进嘴里,唇齿间尽是J蛋和起司交织而成的美妙香气,她顿时如猫咪一般餍足地眯起了眼睛。

        「不是有句话叫大隐隐於市,小隐隐於林?」余晋冬一手把玩着手中的空酒杯,另一手撑着下巴懒懒地开口。

        「是大隐隐於朝,中隐隐於市,小隐隐於林。姊高中读的可是语文资优班,少在姊面前卖弄。」程宥宁放下筷子,拿起桌上的清酒替余晋冬和自己各斟了一杯。她背向後靠在墙上,视线缓缓扫过店内四周:「这里应该不会有人认出你吧?」

        「认出又怎样?」他无所谓地冷哼了一声。「要是对方真有心,就算待在家里不出门也能被拍到。」

        虽是这麽说,但他此刻的穿着b起在记者会上还是低调了许多:他身穿宽松的黑sE帽T,下身是最常见的牛仔K,宽大的兜帽将他大半的五官都笼罩在Y影底下。光从背影来看,他就只是个b例很好的男大学生,很难将他与「总裁」二字联想在一起。

        「你说如果我们两人被拍到单独出来喝酒,大家会不会以为我是靠爬上总裁大人的龙床才得到今天的位置?」程宥宁g了g嘴角,戏谑地问道。

        「如果他们真的认为我已经饥不择食到了这个地步,我会对他们很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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