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妈叫我来的。她没有提过你。」就像要证明什麽似的,舒扬板起脸,语气生y地丢出这麽一句。
舒国豪点点头,眼泪却随着点头的动作落下,一滴滴打在木质桌子上。「我没有……没有想过你会……会再来看我……我……对不起……对不起你们……」
舒扬看着他已有五年未见的父亲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手握着话筒,另一手不停地用袖子擦去脸上的泪水,本以为已经如铁石般坚y、不会再为了这个男人而有所波动的内心还是从一角开始渐渐地变得松软。
究竟是时间冲淡了当年那些埋怨与恨,还是眼泪博得了他的同情,他也弄不清楚。想要原谅他,不甘心;想要折磨他,却又不忍心……
舒扬轻叹一口气,原先刻意板起的脸孔缓缓放松了下来。「真要说对不起,就顾好你自己吧。」
舒国豪用力地点着头,声音却已哽咽到无法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舒扬犹豫了片刻,最後还是轻轻地、带着点迟疑地对着话筒吐出了那个许久未用的称谓:「……爸。」
只是这声耗费他许多力气才终能喊出的「爸」,却始终没能让舒国豪听到。
会面时间结束,所有的话语都再也无法透过话筒传递出去。
也罢……舒扬缓缓地挂上电话,起身离开。
「你g嘛去了,怎麽关机关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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