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好。」程宥宁还来不及多想，便在舒扬的催促声下收了雨伞钻进车子里。她扣上安全带，茫然地被舒扬载着过了两个十字路口後，才终於想到问题的关键。
「老师……我们要去哪里？」
「去看星星。」
「蛤？」程宥宁看着打在前面车窗上大大小小的雨点，又看规律摆动着的雨刷将这些雨水抹去，心里顿时升起了一个大大的问号。这种天气说要去看星星，他是在Ga0笑吗？
「城市里的星星。」舒扬打了方向灯，跟着前面的车子转弯。「等一下看了你就知道了。」
程宥宁只点点头，没有再说话，她怕说多了老师会听出她声音里浓浓的鼻音。
她微微垂下头，让长发遮挡住她的脸颊，以免被老师注意到她仍然有些红肿的双眼。她庆幸现在是夜晚，所有的脆弱都被夜sE柔焦了些，不然她真的会丢脸丢到家了。
两人没再交谈，车里气氛却不显得尴尬沉默。沉稳舒缓的爵士钢琴曲缓缓从音响流淌而出，和雨声混合在一起，出奇地有种安神的效果，让她躁动的心沉静下来。
她将头轻靠在一旁车窗上，闭上眼睛静静聆听着音乐。车子里很温暖，似乎有一GU淡淡的香气包围着她。
这是车上原有的味道，属於老师的味道。和余晋冬车上萦绕着的成熟男X香水味不同，老师车上的味道很平凡，却很温暖，像是被太yAn晒得暖烘烘的棉被，有着令人安心的香气。
虽然不知道老师为何会突然说要带她去看什麽「城市里的星星」，但不可否认的是，此刻她很感谢有这样一个安静的陪伴，也很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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