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自恋又嚣张的男人。」她想也不想地说。
「自恋？嚣张？」舒扬的表情僵了僵，嘴角慢慢垮了下来。「你从哪里得来这个荒谬的结论？」
「看不出来你这麽维护你老板啊……」程宥宁惊奇地瞅了他一眼。「自恋嘛，虽然不知道中间的N是什麽意思，不过S.N.Y里头的S和Y不就是舒扬吗？一个会用自己名字作为公司名称的男人，他不自恋谁自恋？」
「N是英文名字的开头。」舒扬脸sEY沉地解释着。「那嚣张又是怎麽回事？你跟他见过面？」他不记得在接手程宥宁的少nV心开发课程之前有见过她啊！
「前阵子为了杂志的人物专访亲自写了封采访邀请信给他，结果这嚣张的家伙连考虑都不考虑隔天就叫秘书写信打发掉我！有机会还真想见他一面，看看他到底凭什麽这麽跩？」程宥宁越说越气，恶狠狠地瞪了舒扬办公室一眼，彷佛瞪着的是这间办公室的主人。
有这回事？！他是车祸失忆过吗怎麽taMadE完全没印象？！！
舒扬正在心里上演着崩溃小剧场，又听程宥宁问道：「话说回来，你不是他的秘书吗？你不记得这件事？」
「我不记得……不对，你又怎麽知道我是舒扬的秘书了？」程宥宁的思绪跳得太快太诡异，他一时还没反应过来，愣愣地反问着。
「拥有舒扬办公室钥匙的人，不是他的秘书还会是谁？」她回答得理所当然。
「那你怎麽不怀疑我就是舒扬本人？」
程宥宁忽然用一种怪异的、彷佛在看外星人的眼神深深地看了舒扬一眼。舒扬心中才刚升起一GU不好的预感，便听她语带鄙视地开口：
「舒扬身为S.N.Y执行长有这麽闲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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