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他,大人也未必会好过。」蔺若兰也不知道从哪时候就走进浴池里,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推开夏维世,然後把欹暮雪拉出浴池。

        「咳!咳咳咳……」呛了水,脸sE极为苍白的欹暮雪看着蔺若兰,眼中都是感谢之意。

        「你来这里作什麽?」夏维世冷冷道。「你不该出现在我面前。」

        「我不来,这个奴隶的命就没了。」蔺若兰轻拍着欹暮雪,她道:「当初我用大人对我的宠Ai来换取他的一条命,我怎麽可能眼睁睁的看他被大人折磨?」

        「哼!我的宠Ai莫非和这个奴隶的贱命等值?」夏维世环着手臂,他不满。「这个奴隶的命连一点钱都不值。」

        「人命b任何钱才都还要值得,就是大人的宠Ai……也b不上这奴隶的命。」蔺若兰垂下眼帘,她知道自己这麽做有多傻,可是……她实在无法放任不管。「我从前也是奴隶出身的,要不是大人的厚Ai,也不会有今天的待遇。」

        「既然知道我对你多好,那麽──」

        「可是,我不希望我有了想要的一切後,就忘了身为人的初衷。」蔺若兰扶起欹暮雪。「虽然表面话如此冠冕堂皇,但是我……本来就知道不会被大人所Ai,所以,我要用尽我的一生去保护这个奴隶,让大人你恨我也好。」

        「你可知道与我为敌的下场会是如何?」

        「只要大人能够记得我蔺若兰,那麽就是被恨着,我也无所谓。」蔺若兰不多看夏维世一眼,她苦涩的笑道:「大人想怎麽折磨这个奴隶都可以,但是,我每一次都会像现在这样出现在你们面前,然後带他去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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