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他们,猎物与狩猎者,其实没有什麽不同。
於是九澜低声哼起了歌,红sE的音符组成愉快的旋律。
他一个人走在自己的道路上,不疾不徐。
夜幕低垂。
难得没有在解剖台通宵达旦陪着屍T的人,安份的坐在桌前。
锋利的镰刀搁在腿上,九澜静静擦试着刀身,他们从小就被教育武器等同生命,是需要小心照顾的存在。保养得宜的工具绝对可以在紧要关头救你一命。
老头是如此告诫他们。所以家族里的人几乎都有定时维修的良好习惯,除了…
轻脆的敲门声中断了他的思绪,看了眼时间—会这个时间过来的也只有他了。
「小六,怎麽了?」
「…………」先是为称呼僵了半秒,六罗很快就用後面的半秒认清要对方好好喊自己的名字是绝对不可能的,於是乎在第二秒他也只好认命的开口,语气中有着藏不住的无奈「西瑞有在你这里吗?」
「又溜掉了吗?」懒懒的这麽说完後,九澜环起手靠在门框上,g起了一个怎麽看都不怀好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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