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想,然后我就惊奇自己竟然这样下贱,愿意为了一个从没有见过的人做这样的表演。

        实际上我也没有选择了,必须执行自己的计划。

        我就一级一级的向下走,因为脚镣的束缚和T内三颗跳蛋的刺激而进展缓慢。

        但是终于我走完了楼梯,前面就是我的地下室,确切的说应该是地牢。

        这里都是一些我自己设计制造的“东西”

        ,是我头脑中黑暗的最直接的反应。

        进了地下室的门,yda0里面的三颗跳蛋停止了工作,现在是子g0ng内的跳蛋在震动了,我听到地下室的节能灯开关发出的声音,我此时应该置身在一片光亮之下了,这无疑会让我的观衆把我看得清清楚楚。

        跳蛋更深的震动让我感觉五脏六腑都受到了影响,尤其是我的膀胱,在震动之下尿Ye想找到一个流出的出口,但是我的尿道被塞子堵住,这种感觉让我痛苦、但是刺激无b,我不由得微微弯下腰来前进。

        在我的计划中,今晚的刑具是三角木马,我这个被束缚的身T怎麽上去呢?是这样的:我在正对门口的位置上安放了一个小木梯,我必须走上去,木梯的前面就是木马的马身,在木梯的上面还有一个绞索的绳套,连接在地牢的天花板上。

        我必须在木梯上将颈部套入绳套,一旦绳子开始具有拉力,一个信号就会开始让计时器工作,而且绳子连着一个绕线器,我设定得b较松,这样我的颈部虽然会被牵拉,但是力量并不大,最关键的保证我不会被绞Si的保险是绳扣上我做了手脚,这个套索绝对不会完全收紧,它只是不让我的头部摆脱而已。

        而木马是那种后背很尖包铁皮的,是很残酷的刑具,木马的底座有我安装的应力感应系统,只要我坐上去就有一个确认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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