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上头部束具,微微有些凉的皮革给我很好的触感。

        我看着镜中被撑开小嘴的自己,想象着是霓裳把眼罩狠狠的戴在我的头上。

        黑暗中,我把最后的绊带系紧并上锁。

        最后的过程是我坐在地板上,把手向后背,把自己铐起来,并不难,但是时间久了我就必须用颈部用力向前来提着自己的手臂行走了。

        我为什麽要坐在地上?当然是因为我必须下楼梯了。

        上次如果没有霓裳意外的发现我,我肯定会受重伤,也许连解缚都成问题。

        所以这我计划用坐着的姿态慢慢向楼梯口移动,这样显然更稳定,不易受伤,还可以用脚来m0索。

        但是这样一来我就必须克服身上束缚的限制,还有T内装备加强的刺激。

        而且弯曲的身T会让我本来就被紧缚的身T受更多的痛苦。

        现在我就处在这样的状况,呼x1短促,无论我用多麽大的力量也无法x1入更多的空气,这样的动作还不断的刺激rUfanG;身T的重量让T内的器具更深的进入,弯曲的痛苦刺激我的内脏,放松膀胱变得十分困难;紧贴皮肤的T外束缚在我移动的过程中不断的提醒我被奴役的身份。

        我在黑暗中m0索前进,感觉以正确的方向来到了楼梯口,没错,隔着靴子我感觉到楼梯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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