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孤的地方受刑,不关孤的事?”皇甫昱明好似听到了个笑话般地勾唇一笑,“既敢偷奸取巧,那必然也做好了受双倍惩罚的准备了,对不对?”
许孟知道垣儿这单薄的身子骨实际没比自己好到哪里去,害怕皇甫昱明再加罚垣儿,少年忍着腿心阵阵灼痛,挪动双腿转身伏首。
“殿、殿下......”
“住嘴。”可男人却打断了他没说完的话。
许孟一滞,立刻闭嘴。
“既然你们选择取巧,那之前罚过的都不作数,”皇甫昱明脸色阴森,绕过太监德忠坐到最前面头的主位上。
“来人,”接着他朝卒子挥手,一指下方许孟主仆,道,“现在,重新罚——”
许孟是光着屁股跟随皇甫昱明离开大理寺的。皇甫昱明没允他再穿上裤子的时间,话音一落,许孟人就被影卫反剪起双臂押走了。
影卫面无表情,一行人抄小路步行至惩戒狱,一路上晚风不断地吹拂起少年单薄的衣摆,不时露出他两条一丝不挂的白腿,连带两腿之间春光乍现的器官也一并从里面暴露出。
许孟羞得两颊绯红,一路上不时去拉扯自己本就不怎么够长的衣摆。
小路人虽极少,可那零星投在他光裸臀腿上的猥亵眼神却还是让许孟异常难堪,有如骑木驴赤条条游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