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它们阻挡,他就碰不到许大茂,这时尽管气得眼睛发黑也只能暂时停下来了。

        不过,他也不是省油的灯,而是指着许大茂冲刘海中嚷道:“二大爷,许大茂这个狗东西一看到我就想跑,明显是做贼心虚!”

        “打我的那些人肯定是他找的!”

        许大茂自然不会承认:“什么人?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二大爷,他一见我就要冲过来揍我,您说我能不躲吗?”

        刘海中将鞋提上,按下满心的激动,迈步走了过来,然后看向傻柱:“傻柱,我问你,许大茂说的是不是真的?”

        傻柱马上感到刘海中有些偏向许大茂,心中憋屈,脸上的神色就变得难看起来:“二大爷,你可不能向着许大茂那个狗东西说话!他什么人,咱院里都清楚,您还能不知道?他的话能信?”

        刘海中见傻柱还责怪到他身上,马上不悦的皱起了眉头:“我是院里的二大爷,我谁都不偏向!刚才许大茂说你要打他,我看到的也是同样的情况,我不问你问谁?”

        许大茂忍不住插话道:“就是!二大爷,要不是您出来,他肯定已经打到我了!”

        傻柱见他得了便宜还卖乖,怒火又一次冲到了头顶,忍不住伸手过去,却是想趁机抓住他。

        但许大茂一直防备他,并没有让他抓着,还差点让他把自行车推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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