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苏娜听得专心,见他停下,立马给曹谨行倒了杯茶,“公公润润嗓子,魏忠贤这样是怕客氏再吃回头草?”
曹谨行接过饮了一口,还没来得及放回去,乌苏娜殷勤地拿走他的杯子放在石桌上。他眼含笑谑,“我才发现乌苏娜原来这样贴心。”
“后来呢,你快说!”
开始只是提一下自己的过去,但是越展开越多,每个人的人生就是有很多人参与,无法割裂。他继续开口道:“魏朝他现在失了近侍差事,客氏哪会看他,你不是说了,她又不喜欢他。当然魏忠贤还是要把这个隐患给根绝的,他担心有天魏朝再次借着老师回到御前,那时候他不能保证也不敢相信客氏还有先帝的目光会只留在他一人身上。还有则是回到御前的魏朝绝对会恨他入骨,没人会不恨恩将仇报的人。夜长梦多,魏朝还没在兵仗局休养几天,他矫诏把魏朝骗到凤阳,派人在路上把他勒死了。”
“魏朝糊涂,识人不清,被魏忠贤骗就算了,客氏明明吊着他好久,这是他完全明白的,他为何不放手呢?若是及早抽身,也不至于如此。”乌苏娜若听到魏朝结局,只觉他是个蠢人。
曹谨行抱着她调整了姿势,让她坐得更舒服,“想是不甘心,也或许他真的有情,在客氏没有选择魏忠贤前永远认为自己有机会。情之一字,旁观者总觉得局中人痴,若自己身为局中人……你说呢?”
乌苏娜愣住了,对,她现在也是局中人了。若她是魏朝,她也要用尽一切去争取,只可惜魏朝并没有魏忠贤的好运与手段,“还好我不是魏朝,局里是你,我就是外人眼里的痴人。”
曹谨行回应她的只是抱紧些了她。原谅他吧,他什么承诺都无法给她。
“魏朝的事结束了,那么老师是如何被魏忠贤给…?”
乌苏娜还是问了这个问题,她看出来了,魏忠贤与老师完全是两个世界的的人,她不免想到唯一的可能,“难道也…?!”
曹谨行如今再提起当年往事,心绪已然平静,“魏朝败后,客魏对老师的严直不阿心生忌惮,日子久了,老师必会发现他们包藏祸心。老师在移宫案助先帝登极后,先帝升老师为司礼监掌印,按以往规矩,要先请辞一番,先帝挽留,老师再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