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王永祚笑着说:“您知道我回去后,那个小乐女还天天盼着您再去光顾她,再拨一次她的月琴。掌柜受不了才告诉我。”原来王永祚就是剖金楼的东家。
“难不成你那掌柜克扣她工钱了?”宋晋头也不抬地回道。
“这倒没有,您看看自己,再想想那日您做了什么?”
“我自己怎么了?”宋晋眨眨眼,他表示不明白。
“诶,身穿儒袍,幅巾飘飘,永远儒雅温柔。只言片语就解救女孩于水火,还出手阔绰,哪个女孩不喜欢?”
宋晋失笑:“我少穿赐服你也知道,嫌重。还有我都快年过半百,哪有什么小姑娘喜欢。”
王永祚挑挑眉头:“不管,我话是带到了,去不去是您的事。”
“那还是不去好。”一个女孩天真的憧憬,他不愿也无意去打破,不消几日光景,自然会忘记。
李承芳得到传话后挑了两只精力旺盛的促织,放在小笼里带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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