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经流他们小腹中间的部分气流则只能被男器染上更加糜烂的炽热。
薛傲阳的背心已经在上下磨蹭中凌乱,露出了蜜色的坚硬腹肌,饱满的肌肉倘着沁出的汗水光泽,将衡景佑的白色衬衣给磨出了相同的汗液湿度,这湿润包裹着薛傲阳自己的精液,浸透了白衣。
皱起的衬衣本就狼狈不堪,还得接受那灼热男体的侵蚀,薛傲阳的雄壮男躯火气重,这紧贴的磨蹭就不知升起了多少热量。
况且薛傲阳还不止是单纯杂乱地摩擦,他那两块面团一样的厚实胸膛在上下抖动的途中也会碾压着衡景佑,伸缩的腹肌处就更是压得深。
因为薛傲阳现在一心只想让衡景佑也舒爽至极地射精,两根男人肉棒紧贴着的小腹就被薛傲阳不自觉地加重力道。
蛮虎般雄劲的肌肉腰板就在上下摇晃时不断往衡景佑那边压,让薛傲阳的后背曲线如同幅度更平的U型,显得薛傲阳的壮臀往身后顶一般,挺翘尽满。
大皮球似的麦色屁股好像在淫荡地上下抖动,即使充满雄性屁股的粗犷,也与两边相连的健壮大腿形成鲜明的对比。
蜜色大腿处的肌肉筋线因为用力的缘故,轮廓锋利,作为支撑身体上下抖动的中枢部位,下压的时候就是一条水平线,上磨的时候就形成一个折角。
魁梧的大腿就好似薛傲阳的拳头一样迅猛结实,钢筋铁壁的厚重感与最下方的底盘小腿一脉相承。
麦色小腿直杆杆地立在地上,下身唯一穿着的衣物只有袜子和大尺寸的运动鞋,鞋跟随着身体的摇晃而不断轻点着后脚跟。
衡景佑就是被薛傲阳这么厚重的运动雄性给越压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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