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灼热的雄性压力如同一盆水浇灌在衡景佑头上,他顷刻之间便从睡眠中彻底醒来。
眼眸汲取了被子里唯一的微光,朗目渐明,他发现周身黏糊糊的,尤其是脸部和上身,这不免让他想挪动一番。
更何况他们还埋在被子里,空气很难从掩得紧密的缝隙中流出去。
难以吸收到新鲜空气,衡景佑胸膛的起伏不自觉变烈。
而他胸膛之上,薛傲阳的麦色胸大肌更是起伏得剧烈,薛傲阳可一直呆在被子里做着黑暗里的淫秽事情,缺氧情况更甚。
两片不着衣物的赤裸胸膛互相推搡似的,薛傲阳的高温传到了衡景佑身上。
“啊啊…噢~~”
薛傲阳只有脖颈微微扬着,燥热的脸离衡景佑不远,帅脸上还有许多汗珠正滴往衡景佑的俊脸。
薛傲阳的燥热状态,衡景佑一看就知道。
衡景佑合理怀疑对方具有某种欲火男消的性瘾,毕竟是起点种马后宫男,有也不奇怪。
薛傲阳能够抛开直男身份,与他这个“兄弟”做爱。超出常理的扭曲举动很难理解,衡景佑至今也只是单纯习惯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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