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只是最低档,季贝殷很快稳住身子,他皱着眉低声骂道:“你怎么能——”
季贝殷生气的样子在闻汌眼里只能算是娇嗔,他满脸无辜道:“怎么了呢?”
自知说不过他,季贝殷瞪了他一眼自己往前走了,闻汌则是无奈地示意服务员去前面带路。
包厢内装饰都是以天然藤竹为材质,深色实木桌椅上铺了拖到地上的亚麻流苏长巾,呈现着典型的东南亚风情。闻汌和季贝殷刚坐下,店长就带着主厨等一帮人敲门造访。
“闻总和夫人大驾光临,不知有什么是小店可以做的,或是有什么不足,还请指出。”
闻汌摆了摆手:“私人行程,不必这么隆重。”他拿起菜单翻了几页,问季贝殷:“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吗?”
“嗯……你看着点吧。”季贝殷对着翻看的菜单扫了几眼,转头对店长说:“要不把你们这里特色菜上一下吧。”
店主低头称是,偷看了闻汌一眼,发现他摆弄着手机并没有异议,就说了点场面话带着人走了。
季贝殷巴不得不相干的人赶快走,在他坐下的那一刻就感觉到有点不太妙。一直在后穴来要进不进的绳结在他坐下后被完全吞没,之前放入的跳蛋随着坐姿的变化正好抵在前列腺处,被闻汌刚刚在众目睽睽之下将挡位调高,让他差点达到高潮。
偏偏闻汌喜欢捉弄他,他将手机放在桌上,当着季贝殷的面操作跳蛋的强度,一会快一会慢,或是在他适应低档位时突然调高,又或是在他即将高潮时突然让其停止震动。
季贝殷被玩弄得坐立难安,他看着闻汌一手托着侧脸,一手摆弄手机好整以暇地看他忍耐情欲,季贝殷直呼不公平。凭什么自己被搞得不上不下的,闻汌这个人就这么冷静,他也想看到闻汌动情的样子啊。
于是不等房间内的人走完,季贝殷开始了他的“恶作剧”:季贝殷先是悄悄脱下一只鞋子,套着白袜的脚蹭着闻汌的脚踝。见闻汌没有反应,又大胆地从裤管钻进去。
感受到有什么正“抚摸”着他的小腿,闻汌眼里含笑,像是在看他还能玩出什么花样,同时示意侯在一旁的服务员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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