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受吗？”
乔玉莺摇了摇头。
“那你不喜欢这样？”
乔玉莺没有反应，商煜宁用手抬起他的脸颊，看见他眉宇间强忍着不适，咬着双唇一言不发。
“【告诉我。】”商煜宁想要知道这个人内心真正的想法。
“我……应该是，不喜欢的，可是，我的身体想要听你的话。”乔玉莺艰涩地说了出来。
商煜宁严肃的眉眼柔和了下来，轻声说道：“你不要想太多，SUB对DOM下跪，不是失去尊严，这只是我们身体本能的需求。你的尊严是由你的人格所决定的，不是由你的第二性别所决定。”
乔玉莺迷蒙的双眼瞬间睁大了，似乎有点点星光流落到了其中，闪烁着明亮的光辉。
商煜宁的心一下子收紧，那星光仿佛照亮了他的心房，撕碎了原本从容的假象。
想要困住这个人，想要掌控这个人，想要紧拥这个人，想要惩罚这个人是这般影响他的心，同时又想要夸奖这个人是这般依赖自己。绑住他，玩弄他，疼爱他，让他的眼中只有自己。
商煜宁攥紧了手，原来这就是DOM的本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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