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越飘越远,拓跋绪想,若赫连曦能生下他的长子,自己一定要推翻“子贵母死”的祖制,他要用自己的方式去爱他们,绝非帝王之爱。
当然,拓跋绪也知道这些只是他的一厢情愿,从掠夺占有出发的情感,不会被对方理解接受,赫连曦若非受到胁迫,根本不会委身于他,更别谈任何跟喜欢沾边的好感了。
“土地、财富、权力都可以抢来,人的心就不可以吗?”拓跋绪皱着眉躺了下去,收紧手臂缠住赫连曦,“至少现在,你是我一个人的。”
贴得近了,拓跋绪能闻到赫连曦身上绽放的少女馨香,那是一种介于青涩与成熟之间的味道,尽管混杂在交合之后的麝香味中,但他总能敏锐地捕捉到,是与当初扶起她时嗅到的,一样的。
“总有一天,你会将自己完全交给我的,赫连曦。”拓跋绪眯起眼睛想象着那一天,勾起唇角满足地笑了。
多好,完全占有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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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边露出鱼肚白的时候,拓跋绪为赫连曦掖好了被角,缓缓起身准备上朝。
临走前,他俯身在赫连曦的唇角落下一吻,还不怀好意地摸了一把她的腰,若是赫连曦醒来发现他的坏心眼,会是什么表情呢?想想还真是期待呢。
拓跋绪一走,赫连曦就睁开了眼睛,她伸手摸了摸身侧的余温,挺着身子想要坐起来。
身体像被轱辘碾过一样疼,下面还有难以言说的异物感,赫连曦挣扎了好几次都没能起身,哑着嗓子拍打床架,“来,来人...”
“咳咳,来,来人...”半个身子都翻到床外,赫连曦实在难受,想喝口水润喉,又想起昨夜桌案上的茶杯全被打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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