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宏。”红字盖住了奏折上的内容,拓跋绪回过神来,立马一笔划去,心里却还生出些奇妙的满足感,“不对,我这是在做什么?”

        一旁的中常侍荣升却叹了一口气,王上的偏心就差写在脸上了,明明都还未给含章殿的王子赐名,却反打起了个不知性别婴孩的主意,这要让文太后和贺赖昭仪知道了,又指不定掀起多少风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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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乐殿内,赫连曦午睡刚醒,她近来总是疲乏得很,明明那事都过去一个多月了,自己这身子却总也好不起来。

        “呕......”肠胃又开始不适了,赫连曦难以抑制呕吐的欲望,拍着胸口难受极了。

        “夫人,来。”新换的婢女还算尽心,见赫连曦稍有不适,忙拿个盆盂接住。

        赫连曦吐完,擦了擦唇角,“秋穗,太医日日都来切脉,今日可说了些什么?”

        “王太医说近来天气寒冷,夫人您又气血两亏,是以精神萎靡,月信迟滞。”叫秋穗的婢女老实复述了太医的话,不敢稍有迟疑。

        赫连曦谅她也不敢欺瞒自己,抬眼瞧了瞧窗外缀有霜雪的梅枝,不免想起往事,自己本来最爱在雪地玩耍,如今却被困于深宫,还被摧残成这幅模样,实在物是人非了。

        “罢了,总归这个年节是过去了。”这是赫连曦没在靖远城度过的第一个新年,她越是怀念以前热闹的夏宫,眼下的境况便越让她心寒,“也不知兄长和妹妹们如何了…近来,很是想念他们。”

        秋穗从不置喙主子的事,但见赫连曦如此感伤,搁下盆盂想说些让她开心的话,“夫人,王上已下旨撤了您的禁足令,奴婢想,待夫人身子好些,便可以出去透透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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