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穗吓得忙连连求饶,这荣华是中常侍荣升新收的干儿子,她可不敢轻易得罪。

        “不是秋穗的错,是我听说禁足令解了,想着能出去走走就好了。”赫连曦不想连累别人,主动为秋穗说话,她手上握着暖炉,苍白的两颊也现出些血色来。

        这段时日以来,荣华难得见赫连曦稍有振作,如今看她眼里又有了神采,不免恍神幻视起当日志得意满的公主来,可她的身体却依旧单薄,遂只能好言相劝:“夫人身体有恙,还是静养为好。”

        荣华话音未落,赫连曦果然又难抑呕吐的欲望,难受地弯了腰,“呃,呕…”

        “快,快去拿盆盂来!”荣华轻拍赫连曦的背,对于王太医的医术也产生了怀疑,曼陀罗花那事都一个多月了,公主身体的反应怎么非但没减轻,反而加重到了如此的地步。

        “是。”秋穗忙捧了盆盂接着。

        “要不,小人还是再去请别的太医看看吧,夫人这样下去,身子可怎么熬得住?”看到赫连曦难受,荣华愈发心疼起来。

        又一次吐了个干净,赫连曦拿帕子擦了擦唇角,摇头道:“我没事了,不要多生事端了。”

        “可是……”荣华还想规劝,却被赫连曦打断了。

        “不必多言,这禁足令既解了,我想出去走走,荣华,陪我去昭华殿走走。”赫连曦还是怕拓跋绪会出尔反尔,无论如何,她也想见妹妹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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