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不堪的房间内,那抹手腕的伤口格外刺目。

        一丝红sE的鲜血顺着手腕滑落,阮未夏浑然不觉似的,抹完泪冲他笑了笑:“我不哭了。”

        席敬这才发现自己的袖口也有血迹。

        席敬将她用力按在怀里,打完120又给助理打电话:“联系第一医院的院长,我送个人上救护车,待会就到。”

        阮未夏大概是第一个用刮眉刀割腕叫救护车,还被院长亲自接手送入急救室的病人。

        伤口不深,不用缝针,只是要把里头的纸巾碎屑挑出来。

        急救医生没见过这么兴师动众的关系户,很想吐槽再晚点来伤口就愈合了。

        “会有点痛,别乱动。”医生说着往下按,酒JiNg渗进伤口里,小姑娘没哭没叫,倒是送她来的男人一副痛苦模样。

        “很痛吗?”席敬握住阮未夏的另外一只手,“未夏,很痛就喊,不要咬自己。”

        “不怎么痛的。”阮未夏松开咬紧的嘴唇,回握住男朋友的手:“我没事,我不是真的想自杀,就是一时情绪失控,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以后不会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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