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敬在被子里握住她的手。

        “我哥叫阮鑫斌,听我爸妈说他一路跳级,十五岁就考了大学。所以我从小读书不好,他们总骂我笨,亲戚说我呆头呆脑的,应该是被打胎药打傻了,我妈说当初就该全喝完打掉的。”阮未夏与他十指交握:“可我读书也很聪明了吧?好歹也是全国前十的学校呢。”

        “嗯。我的宝贝最聪明了。”席敬搂住她的腰,将她埋怀里磨蹭发顶:“就差聪明绝顶了。”

        阮未夏忍不住又笑了声。

        “我哥大二就失踪了,说是谈了恋Ai,和nV朋友私奔。我读小学的时候回来的,他看上去一点也不聪明,会cH0U烟会喝酒,还满脸胡渣,只会叫我喂。可爸爸妈妈对他都好好,给他买牛N,还给他买新衣服新鞋子……”阮未夏扯席敬的衬衫扣子:“我都不敢要新衣服,因为我每次都考不到一百分,考到了他们也不给我买,总说我还不听话不够乖。”

        她现在都没有把家里衣柜填满。

        分明席敬给了她很多很好看的册子,告诉她喜欢的都可以试一试,家里很空,他也喜欢看。

        可她不敢。

        “我总是穿校服,很破很旧,哥哥回来后只能自己洗,也洗不g净。”阮未夏看向小楼的窗外,正对着静静流淌的河:“所以我每次都想快点跑回家,路上好多好玩的都不敢看,怕被同学笑话。”

        “我陪你看。”

        席敬亲吻她的额头,挑出一件浅白sE的连衣裙给她穿上:“我真想牵着你的手上下学。”

        雷雨将至,路上没有多少人。夏日闷热cHa0Sh,阮未夏走在树下,一步步跨过从小走到大的路。

        偶尔有人侧目看她和席敬,她也不在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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