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在冰窟中受寒气侵蚀了许久,沈危楼的身体已经很糟糕了,她又这样打了过去,估计内里也有所损伤。

        疼痛对于少年来说就像是家常便饭一样稀松平常,他甚至都没有痛呼呻.吟,就这样平静坐在松软的雪地。

        银发白衣,霜雪,组成了这样一个如玉的少年郎。

        然而沈危楼只是表面看着平静如水,没有一点情绪变化,唯有那双被白绫遮挡的眸中闪过一丝晦暗。

        他猜的没错,她怎么会这般好心来看他。

        他伤了许念,她必然会百倍千倍地发泄在他身上。

        沈危楼压着喉间上涌的腥甜,抬起手将唇角的血迹擦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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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涩然开口,周围彻骨的寒意也将他温和的语气冻结,声音如镜面,没有一丝起伏。

        “当日一事我并非故意为之,况且师尊已将我关在此处多日。这是师尊决定的惩戒,师娘就算再生气再不满意,也还请等到师尊回来,莫要越俎代庖乱了规矩。”

        本来今日林昭昭来这千尺冰窟,是为将沈危楼救出去,刷刷好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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