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霎时间,熟烂湿红的脂肉冲出一条两指宽的白珠,十几厘米的珠链携着细密透明的汁液泡沫滑出肉缝,最终被魔王随手扔到旁边。希维尔不自觉抽动了几下,留滞在身体的异物被取出,腔道也终于从酸麻的饱和稍微恢复了点。魔王没有给人类穿环但也给他身体里留了东西警告他遵循自己的身份。

        他已经被肏开了,阴唇时刻肿胀发红,软烂地不住翕张,一有风吹草动就应激似的突出几滴淫液。

        杜伊利乌斯指尖推着那颗果实把它送到人类肉窍里,直到它寸步难行才抽出湿淋淋的手指。

        果实没有突破宫颈,只是卡在甬道底部,绕是如此,这里也鲜少被这种尺寸的东西入侵,它新生才几天就已经被反复蹂躏肏弄硬生生捅开了一点缝隙就又被异物填塞。

        希维尔缓了好一会才捂着饱胀的小腹爬起来,杜伊利乌斯并不怎么管他,只是兴致来了会随时随地把他弄起来肏,他也不想见人,为了好受大多时候都会找个角落缩起来在脑子里构建地图。

        想必不是什么好东西,可能和那些珍珠没什么两样。

        人类尽量不去多想刚才的见闻,私下对着镜子不自然地观察还没恢复的阴窍,他自然没有内衣,所以有外人的时候都会尽量不动防止对方看出什么异样。

        杜伊利乌斯让他泡澡,他没有异议。

        但入了水,魔王又揽过他用手指分开他的阴唇撑开甬道,有他魔力带路,热水立刻便涌进人类的宫腔,烫得希维尔不得不仰着脖子咬牙压住呻吟。

        过了几十秒,敏感的肉壁适应了温度,他才疲惫地松了力气瘫在魔族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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