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慢慢的盖上了被子。
...
傻柱独自一人在花坛等到了晚上七点多,周围再无一个人影的时候,心里面最后的侥幸也彻底的灭绝,一脸怅然的回到四合院。
脸拉的老长。
跟一只驴脸一般。
摸不吱声。
哪怕是秦淮茹主动打招呼,问秦京茹去哪里?
回应的不过是傻柱的不满:“你们家的人问我去哪里了,我这在花坛等了六七个小时,冻个半死,可这人去厕所的功夫就不在了。”
“什么?”
秦淮茹一脸难堪。
还想着促成两人之间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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