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惊:“你也知道诅咒的事?”

        “百里秦烟那一支系的后人,无论男女皆活不过二十岁,与其说是私闯禁地的惩罚,倒不如说是沾染上了魔障。你知道血祭吧?”

        我点头。

        “其实这与血祭是同样的道理,这些可怜人的阳寿之所以只剩下二十,是在出生之时就已经注定的。禁地深处也许藏着某样东西,在不断地汲取着这些人的生命力。”

        “说了这么多,你不就是想要我插手吗?难道在你的眼里,我就是这么残忍无情的人?”

        朔动了动唇,不说话了。

        也许按照过去的我行事风格一定会是如此,可惜此一时彼一时,流水尚且不会停歇,更别说我们。

        “再等等,忍不住出手的,可不止我们。”我意味深长的勾起的嘴角,索性赖在了他的肩头,这会儿的客人并不多,瞧不见我们此刻亲密无间的举动。他喝茶的动作一顿,波澜不惊的脸上闪过了一丝慌乱,正如他所说,我总能轻而易举打破他伪装出的平静。

        我喜欢这样站在他的身后双手勾着他的肩,将脑袋慵懒的靠在他宽厚温实的后背上,两颗毛茸茸的脑袋凑在一起,交织的乌发难舍难分。鼻尖传来的是他好闻

        的茶香,耳边响起的是他无奈又宠溺的轻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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