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怪她扫他的兴,漫步走到了她的身边,他想了想,解开了她手脚的锁铐,却单单唯独脖颈上的那一条并未解开。
“你又想做什么?”她警惕的询问,当然还不忘活动活动自己被勒红的手腕,那红痕落入了他的眼底滑入心中,化为了一抹心疼。
他在她看不见的角度无声的叹了一口气,又换上了笑容,对她道:“成日待在屋子里多闷,我带你出去走走,你应该也是许久未见过外头的景色了吧?只能靠在窗子前眺望着。”
“不用你可怜我。”她挥手打开了他的手,却架不住他拉扯住了那一只能够支配她的锁链,一头跌入了他的怀中。想象中冰冷如木头般坚硬的胸膛并不存在,他的身上很温暖,恍惚之间,她似乎还听到了他强而有力的心跳。
趁着她愣神的功夫,他抬手捏住了她的下巴,面如春风,温润如玉,声似恶魔:“你在
发呆吗?无妨,若是觉得我的怀抱温暖,可随时依靠。”
“你不是……”
他接过了她的话:“不是人,又怎么可能懂得温暖为何物?卿离啊卿离,你分明是这世上最多情的女子,为何却总对我说些无情至极的话呢?除了你以外,还会有谁,在冬夜里会想着为一件毫无知觉的人偶披上一件冬衣?你的心里从来就没有把我们当做工具。”
“别说了,你与它们不一样。”
“我自然是与它们不一样的,可是我要的真的不多,只要你再拿出当初对待它们时的那种态度来对待我就好。”
“要的不多?你都想着要跟我成婚了你管这叫你要的不多。正常的人偶怎么可能会对自己的主人提出这种无礼放肆的要求来?你放开我!”她动手挣扎,他却抱得更加紧了,她使出了浑身解数,可无论是用力去踩他的脚还是掐他的腰,他脸上得意的神情始终没有丝毫的变化。“你、你不是说要带我出去走走吗?你不松开我怎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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