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沉重得难以附加,沈萤初也发觉到了自己急促呼吸间的异常,先父母一步回到了酒馆,在关上门的那一刻,泪水就像是彻底开了闸的洪水汹涌而出。

        她都在想些什么啊,根本就不可能的,少年那样的优秀,即便是自己一个人就能够过得很好。就算是要找伴侣,也绝对不会看上她这种累赘,而且还只是一个未通尘世的小屁孩。

        沈萤初不明白,她明明都已经竭尽所能,很努力很努力了。可是那个人,似乎压根就没有在意过自己,在他的眼中,始终就是把自己当做朋友的一个小妹妹来对待。

        喜欢,再喜欢又有什么用?别人的心里面根本就没有自己的位置,而且他身边已经有了一个比自己成熟稳重不知多少倍的女生了。

        沈萤初将头埋进了枕头里,泣不成声。

        想要长大,渴望长大,这种想法从未如此的强烈过。

        以前总是以年龄占尽各种好处的她,也难得有了如此成熟的念想,而这一切的一切,都只不过是为了一个,把她当成自己漫长生命里的过客的人。

        十六岁的过年宴

        ,远在京都考试的兄长没有回来,那个人也是如此,一去便再也没了消息。听父母亲的话是说,有些人如果没有回乡的打算,朝廷会在金榜题名后颁布地方任命官员的诰命,介时直接从京城离开去上任的也不算少数。

        “别人也就算了,不过沈覃那小子要是敢不回来,老娘就跑京城去把他揪回来。”沈母的话总让人哭笑不得。

        而自从哥哥赴京之后,家业酒馆的管理和账目,也都落在了沈萤初的肩上。依照父母的打算来看,如果哥哥真的谋了一官半职最好,这样他有了工作的保障,还能自己做主自己的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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