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差不多。”阎洛比划了一个‘耶’的手势,朝我得胜似的一笑。“你看,本王说的没错吧?本王说它是雄的就是雄的,日后定会成为本王的好哥们,一大助力。这就叫做,从小培养起。”

        “你该不会是养了它这么久,还雌雄难辨吧?”

        “胡、胡说。”阎洛一手把小鸟儿给拎了起来,随后看它挣扎乱动的样子,指着它的爪子说道:“你看,都说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它这小爪子蹬得这么厉害,一定是雄的。”

        “噗呲——阿娘。”小雨裁忍不住的拉了拉我的衣摆,悄声凑在我的耳边说道:“这阎洛哥哥,怎么比我像个小孩子啊?幼稚的可爱。”

        “他就是这样。”

        “喂,你们娘俩在嘀咕什么呢?说了要给本王讲故事的,老板娘,你可不能食言啊。”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直起腰杆,开始认认真真的与他说起章莪之山的事情来,阎洛听得还算认真,这一路上也帮了不少的忙。

        他想要了解的应当是这毕方鸟的身世,反正路途漫漫,我就与他一道说了长留的事。

        “原来如此,哦~世人皆戏说章莪山无草木,就是善于控火的毕方之鸟用火羽焚尽了章莪山的一切,若非你告知,在本王心中的认知也一直如此。”

        “禁制之力之所以危险,是因为它其中不仅蕴含着封印着杂乱混合的力量,还包含了不少六界之外的混沌之力。而这股力量,就目前我所见的,唯有杀生偶能够将之吸收,供为己用。不过人偶也只是一个容器,他的承受极限在哪里,我们都不知道。

        所以现在最为保险也是最好的办法,就是尽我们的全力加固禁制之地的封印。虽然我也不敢确定,不过支撑个千百年应当是没有问题的。千百年,至少也足以让这苍生先喘口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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