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白凡的眼底闪过了一抹惊诧,他微微抬手,但是那藏在宽袖中的手很快就又放下了。
因为他明白,这小子是故意示威的,而他既然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出现在自己的视野中,也说明了他并不惧怕被自己发现,亦或者是被别人发现。
杀生偶可不是只会残酷杀戮的低级器械,恰恰相反,它们对于战局的把控比起一个常年作战的将领只能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御白凡很谨慎,同时他的心里也十分清楚,现在指出雁归杀生偶的身份来,只会让这些好不容易才松懈休息的人紧张混乱起来。到时候那小子再伺机逃跑,或者以他惯用的手段暗度陈仓逃入别的势力营地偷梁换柱,只怕要引起不小的争端。
“呵~”御白凡笑了笑,装出了一副无害纯良的样子,弄得他周围的人皆是一头雾水。只见御白凡疾步上前,挺拔的身影就那么停在了雁归的身边,并且朝他伸出了手:“这位兄台如何称呼?”
雁归抿着唇,软舌却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角落轻轻的划过了他尖锐的尖牙,如同一条毒蛇开餐前的戏谑。他立刻把手搭了上去,笑起来的时候一双小虎牙格外的迷人。
“听闻御仙家向来掌控着人界三分之一的修仙者与不计其数的珍贵法宝,虽是后起之秀,但已能与号称天下第一剑的李家抗衡一二。
今日有幸,得以一睹锋芒,我乃常峰,不过是一无名小卒尔,不足挂齿。敢问御白凡阁下,有事吗?”
在众目睽睽之下,那只握着御白凡的手好看得骨节分明,很明显的在肤色上就胜他几分,白皙得比女人还更甚。
只是在雁归说话时,几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这两人的身上,所以并没有注意到,那随意一握的手实则早已在暗暗的较劲。
“没、没事,不过随口一问罢了。”御白凡很快就收回了手,他的眉尾微微抽搐了一下,面色不改,再次看向雁归的目光里只带着满满的忌惮。他继续为自己打着圆场,语气轻松且正式淡定:“毕竟是由我带队,这么多人中,只要见着有个生面孔,总要认识一番的。”
“没想到御公子这般亲力亲为体贴下士,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呢,吓我一跳。”雁归也若无其事的耸了耸肩。
不过,与御白凡相比,他的淡然更不像是装出来的。刚才那轻轻一握,自己用了多大的力道,雁归的心里其实还是有些底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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